北京时间周六，阿森纳客场0比3不敌布莱顿，赛季开局全胜纪录就此终结。赛后主帅阿尔特塔没有找借口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他们配得上赢下这场比赛。”

这是阿森纳自2023年5月10日以来首次在英超净负三球。那一次，对手同样是布莱顿，比分同样是0比3，地点是酋长球场。整整1224天之后，同样的剧本在客场重演。

三个进球，一场完败

为布莱顿建功的是帕斯卡尔·格罗斯、哈拉兰博斯·科斯托拉斯和切马·安德烈斯。三个名字，三粒进球，一场从头到尾的压制。阿森纳全场没有拿出往常的对抗强度，阿尔特塔对此看得很清楚。

“从第一个界外球开始你就能感觉到，太明显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让自己陷入麻烦，一次、两次、三次，我们必须比那更快地摆脱出来。这是这场比赛最大的教训之一。”

阿尔特塔承认，赛前球队就知道这场会很难打，讨论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局阶段。“如果你不能在第一阶段成为赢家，想要掌控比赛、想要有任何赢球的可能性都会极其困难。在这个级别，尊重并理解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九连胜之后的当头一棒

这场失利之前，阿森纳在联赛中已经连赢九场，其中包括今年5月时隔22年首次加冕英超冠军。被问到这场惨败是否算一记警钟时，阿尔特塔的回答很直接：“对我们来说非常清楚。我们早就知道，也花了两天时间讨论来这里要做什么。我们在很短时间内踢了第四个客场比赛。”

“我们知道赢下每一场比赛需要付出什么，也知道回来对阵利兹联时需要付出什么。这不算意外，但它不会带走我们的失望和情绪。”

布莱顿这边，主帅法比安·许尔泽勒赛后把35岁的格罗斯比作“一瓶好酒”，称赞他在赢球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，同时表扬了全队的集体努力。

“今天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心态：‘我必须先防守，我们作为一个团队来防守。’”许尔泽勒说，“我们想通过赢得小胜利来接近这场比赛。每个人都在说进球才算赢，但一次小胜利可以是第一个界外球、第一个角球、赢下第一次头球、赢下第一次抢断。”

“如果你赢下这些小步骤，如果你把它们当作一场胜利来庆祝，你就能在比赛中成长起来。然后你就能赢得越来越大的胜利。”

布莱顿的“小胜利”哲学

许尔泽勒的这番话，恰好解释了布莱顿为什么能赢。他们没有把比赛当成一场90分钟的豪赌，而是拆成一个个可以争夺的瞬间——第一次界外球、第一次角球、第一次头球、第一次抢断。每一个瞬间都当成一场小仗来打，赢下来就庆祝，然后进入下一个。

这种思路的结果是，布莱顿在过去三个赛季都曾击败过卫冕冠军。本赛季五场比赛打进16球，几乎可以确定将以联赛头号射手的身份进入国际比赛日。

而阿森纳这边，问题出在“第一阶段”。阿尔特塔反复强调的开局对抗，恰恰是球队这场最缺失的东西。从第一个界外球开始，布莱顿就赢了那些“小胜利”，而阿森纳一次、两次、三次把自己送进麻烦里，始终没能快速脱身。

九连胜的光环，在90分钟里被彻底剥掉。阿尔特塔说这不算意外，但失望和情绪不会因此消失。对一支刚刚加冕的冠军球队来说，这场0比3留下的问题，比比分本身更值得琢磨。